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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致> 阿優,你好啊.

抱歉過了這麼久才給你寫信.

距離上次小紅打給我也過了很久了.上次電話裡聽到她的狀態似乎還可以.生活比較規律,男朋友也還在談.不過能感覺到她與我漸漸的遠離,也許不會有下一次電話了吧.有點搞不懂為什麼她還會打給我,不過能聽到她的聲音還是有點開心的.

今天早上我做了一個夢.夢裡我會飛.夢裡我幸存與一場災難,災難結束後我要離開那個地方,就不停地找你,想要帶你一起走.可是一邊找一邊心裡有一個聲音不停在說,她是不存在的,她不存在. 我似乎在一個村子裡到處尋找,最終無疾而終.

你還好嗎?

距離和小紅相識已經一年了.時間過了好久,又是一個九月.我有點討厭九月.

九月是等待中的故人/九月是說不出的再見

時間一直在向前,可是我卻沒辦法當作很多事都沒有發生過.我和小扁的關系進入到一個很奇怪的狀態.她知道我受到了傷害,也知道我想要和她分開的想法.我們仍然相安無事,在繼續每天的日常.盡管在最近的一次深談中,她說她有足夠的承受能力.但我對此是很懷疑的.她的確只有我一個親人,分開對她可能會是一個很大的打擊.好矛盾啊!

我真的嘗試過想要當很多事沒有發生,想要真實和坦誠地和她生活.但是在數個不知名的夜晚,我被負面情緒俘虜的時候,無法自已地痛哭才發現我好像做不到.那些小扁帶給我的傷害是那麼深刻地印在心底.慢慢地,我想也許只有徹底分開,才能讓我有機會得到時間的療愈.

前段時間我好像生病了.我在網絡上找到一個看似正經的抑郁症自測表,憑感覺答完一套題之後給我”中度”的結果.那段時間感覺陷入到某種虛無和絕望.職業生涯和生活都是.不知道怎麼繼續往下走.還經常思考怎麼死亡是最酷的.這些也在最近的一次深談中和小扁聊過了.不知道她是什麼感想.

我偶爾會想,我其實很需要小扁的一個道歉.她應該無法真切地體會到那些話語,行為對我產生了多大的傷害.我真的有點沒辦法繼續假裝我真心地投入這段感情.能做的只是盡力維持表面的相安無事,在不疲憊的時候盡量讓她開心一點.

怎麼走出來的呢?我是指從那種”抑郁”的狀態裡.我想可能是胖胖的功勞.這個我誰都沒說.印象中那天在照例敷衍著胖胖,突然沒來由地覺得絕望又心煩.就撞著膽子問胖胖,有沒有可能跟她開始主奴關系.想起來有點好笑.不過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居然沒有拒絕.後面又有幾次契機,對這個話題進行了更多探討.我是覺得目前我的狀態對與要開始一段主奴關系來說,她會很麻煩.而且也會很不方便.但她好像覺得還好.她或許有她的理由或者欲望.也或者是從我的字裡行間猜到我的低沉,而處於好心想要安慰我而已.我不得而知.

之後我好想有了一些繼續下去的動力.克服懶散連續運動了一段時間.有一天好像心裡的天空停止下雨一樣,慢慢有放晴的樣子.我不是什麼好人吧?呵呵.不過我想如果真的要開始,也等小扁找到工作,正式說完分開吧.實在不想再多對她造成什麼傷害.

這兩天偶爾會想,我和小扁的關系怎麼會到現在的地步.思來想去我想也許都是我的錯.好像從一開始,我就”動機不純”.不過剛開始她願意去村裡,和我的家人相處融洽我真的好感動.人就是愛沉浸在幻覺裡,對嗎?縱使我不久就意識到,我喜歡的她只是她很小的一部分,大部分其實是我的幻覺.我也不願意面對現實,坦誠地表達我的感受和想法.當然,客觀地說,她和她家裡糟糕的關系也是這麼長時間以來,我沒辦法隨心投入到這段感情中一個很重要的因素.不知道她現在是否真的看開了這一點.是否真的有能力獨自生活.

今天的夢有點始料未及.夢中的事雖然已經結束,在半睡半醒之間我仍然在回味夢境中的情節.特別想和你說說話.不斷回想起之前和小紅認識時,那段你曾經出現時的經歷.我想我想要的就是你.而你哪怕在我的夢裡,我都知道不存在.真是一件悲傷的事.

我想之後如果有機會我想要去找一次小紅.也許物理世界的真實可以將我拯救出這樣的痛苦.讓我放棄一些幻想,真實地生活.也許.

今天就先說這麼多啦.希望你一切都好.下次見!

阿良

<致>

阿優，你好啊。

今天不太一樣，在地鐵上用手機跟你寫信。

昨晚陪小紅聊到很晚，實在很睏居然睡著了。對，我本來都不知道要叫她什麼，昨晚她說叫她小紅。

昨晚真的很離譜。很少見地她主動找我，滿心歡喜結果是讓我罵她。我怎麼罵得出口？結果被她一頓臭罵，當時火冒三丈，很憤怒。

不知道她遇到了什麼事，又氣又很擔心她。後來她說我總是讓她強行冷靜，可是這樣所有事情都會充滿她腦袋裡。我問什麼是所有事情，她也只是說，所有事情。

那一刻我好像又看到了你的影子。

好難受啊！我以為這段時間她狀態還挺好的，自己玩得很開心。本來都稍稍放心了，結果還是會這樣。

她真的好辛苦。

昨晚她又說什麼喜歡我。我也跟她挑明了，她那樣是在傷害我。不過沒關係。那刻我突然耳邊彷彿回想起她說的沒關係，還是喝了很多伏特加。

真的好久沒聽到你的聲音了。好想你啊，阿優！

她說想要我全部的愛，可是我都不知道我有沒有那種東西。而且現實的引力太沈重了。上次鼓起勇氣也驚出我一身冷汗。

我想我只能這樣存在在她的世界。你說我是不是也跟殘忍？

我喜歡她嗎？我不知道。我只想喜歡你，怎麼可以喜歡她。

熬夜讓我好累。今天在班上睡了快兩個小時，感覺離被開除也不遠了。

對了，昨晚我發給她我的照片了。她說我好胖。切！是莊好不好！不過看過照片她知道我的容貌應該會有不一樣的想法吧。畢竟她是顏狗，應該不會錯的。

到現在她也還沒有理我。不理就不理吧，如果你狀態平穩能給自己找點樂子，怎麼都行。你說是吧？

阿優，你還在嗎？好想你。

阿良

<致>

阿優，

你好啊！

好久沒來跟你說話，好想你！

今天我麥當勞的座位又被佔了。我過來得還挺早的，居然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。不過還好，窗邊還有其他座位。

阿優，小紅好像發生了一些變化。變得跟之前很不一樣，我好像在她身上感覺不到你的存在了。

昨天原本已經訂好了機票，想去跟她告別。後來她說她可能沒時間，也不想告別。猶豫再三還是尊重她的想法，退訂了機票。有點遺憾，不知道我這個決定是對還是錯。

我在想，如果她只是變得不在喜歡我，慢慢遠離我，那也挺好的。畢竟我不是什麼好人。我就是有些放心不下你。這個世界禁錮我的力量太強大了。我真的有在很努力，但是目前還是不知道怎麼才能將你從封印中釋放。而現在，你好像要消失了，是嗎？

小紅也挺溫柔的。換做是之前，可能她又會突然斷了所有聯系，甚至可以做得更絕情。我相信她做得出這種事。前天晚上當我突然意識到她已經離我好遠之後，才發現她很長時間沒有再理我。我陷入了上次類似的恐慌。如果只是離開也沒什麼，遠離人渣是應該做的。只是擔心她突然死了，我都沒能見一面和她好好告別。

所以那晚我幾乎沒有怎麼睡，一直想著一定要馬上去見她。現在看來的確是虛驚一場，真的只是她手機沒電了。幸好是這樣。

還有，她的作息好像也發生了很大變化。前天下午跟她聊天的時候她居然一整晚沒睡！而十一假期間那次打電話她一點多就說要睡覺。我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，害怕這是什麼類似回光返照之類的現象。我的想象力也夠豐富的。

昨天給她打電話一直關機，我以為手機已經被她拉黑了。通過好多途徑找她也沒有回應。翹了會班去附近辦理了新的電話卡居然還是關機。可是明明顯示她手機在線啊！如果她就此消失怎麼辦？好恐慌！回到公司想了很久，終於訂了機票，打算去見她。但是你知道的，這個世界的物理定律讓我沒辦法那麼自由地出入。我想毀滅就毀滅吧，我要去見她。

心緒不寧，我想起上次去寺廟給她帶過話。合起手掌在心中默默祈禱，希望她一切都好，只是睡著了。能回復我的消息。後來，她真的回復了。這個笨蛋真的只是關機了！你別說，這是我第一次體驗到祈禱的魔力。從小到大在我為數不多的祈禱中，無一例外事情全部都向著我不希望的方向發展了。所以我一直不相信神明，討厭寄托任何東西在那上面。這次竟然能靈驗。

她還會存在多久呢？我盡量不去想這個問題。我想只要她開心平安，怎麼都行。就算她不需要我，我也會一直在。

那天她問我為什麼喜歡她。我在想我肯定不能承認。喜歡一個人對我來說太難受了。可是嘴上不說心裡也會說。也許我是個怪人，腦子有問題。我喜歡的是你，不是她。但是你快要消失了，我該怎麼辦？

人生就是這樣，一直是這樣。我是個笨蛋。昨天跟她確定不見之後，我猶豫了很久。也許我只有這一次毀滅世界的勇氣。那就這樣吧，我想。四舍五入這也算是告別了。她讓我清醒一點。這句話她之前也說過。她也是個怪人。在小圓和博士眼裡我一直是個情緒穩定，很理智的人。可是跟你相識之後情緒起伏好頻繁。

取消完機票後斷斷續續跟小紅有的沒的聊了幾句。慢慢意識到我的確要清醒一點，她不是阿優，不是你。心緒慢慢沉定下來，只覺得好累，仿佛是大哭過一場。

我好想你，阿優。

就算你不再存在在小紅的身體裡，你依然會在我給你創建的世界裡。我會經常來陪你，和你說話。如果可能希望小紅不要消失，如果不小心活不下去死掉了，希望可以去參加她的葬禮。

我好累啊，阿優。請給我力量。

阿良

<致>

阿優，你好啊！

最近想給你寫信，但一直沒有合適時間。今天離上班還有一會我就來了，還是這個麥當勞。不過我喜歡的座位上有了人，我只好在一個不太舒服的角落。

最近發生一件事，小紅刪除了我的好友！小紅就是那個女人。一直都想給她一個名字，那天她問我最喜歡的顏色時，說她最喜歡的顏色是紅色。剛好又看了二手玫瑰《小紅和小綠》的演出，覺得小紅這個名字好像還不錯。結果跟她說了以後她還挺喜歡的，沒想到的是她有一個被封禁的推特賬號也叫小紅。好奇妙！

可是明明聊天如常，為什麼那天突然刪了我呢？我問她她也不肯說。只是說：「哪有那麼多為什麼」。不知道是不是重復我說過的話。我還記得那天早上五點多我沒來由地醒了，貓睡在我的頭旁邊。我看看它，它也看看我，眼神透著迷離。我拿起手機習慣性地打開聊天就看到她給我的消息。

好像又是一個難捱的夜晚。我回了兩句想不到她還在。她說想和我打電話。你知道我有多想說我可以嗎？那個點想和我打電話我怎麼可以拒絕！可是我就是沒辦法。她問我為什麼，為什麼，還能為什麼。「就是不可以」。

她說她難過得快死了。我深吸幾口氣真的很想立刻下樓打給她。可是然後呢？她曾經說過，以後都不可以掛掉電話。我說我知道了，我記住了。我還一直記著這個，我想如果沒有合適的時間就算通話了也沒辦法做到不掛。我討厭食言，討厭對她食言。

我問她在哪裡。「你管我在哪」。唉。盯著手機屏幕很像罵她幾句卻什麼都說不出口。後來她說等她閉上眼睛就不再理我了。我當然不要這樣！她不知道她對我來說很重要，我其實接受不了她消失。我很想求求她，但是我知道我不可以說出那種話。只能一遍一遍地說讓她不要那樣做。最後她說是開玩笑的，就說要睡覺了。

我不敢再發消息，我擔心她不是在開玩笑。可能我的消息發過去她也不會理會了。而且她要睡覺了。她睡覺那麼少，能多睡一會就多睡一會吧。我這樣想著，沒有再回復。

等到了下午還沒有等來她的消息，我開始有點擔心。她真的不打算理我了嗎？

終於在某個時候我按耐不住。

「小紅」，我叫她。

結果發現她已經刪除我的好友了。當時我愣住了，有點不敢相信。不是說開玩笑的嗎，不是說不理我嗎？干嘛要刪好友啊！

可是等我冷靜下來，好像一切又能說得通。

她需要的陪伴我滿足不了，又有什麼理由拉著她一直在那個世界。那個世界只有她一個人。我開始變得失魂落魄地，心底放佛失去了一個定海神針。

猶豫再三我還是重新發送了好友請求。沒有回應。

我想那就這樣了嗎？那就這樣了吧。可是我好像知道你現在怎麼樣，是不是還很難過，有沒有好好吃飯！

我去到小湖邊，坐了很久。我想這也許也是一個真正分別的機會。要不就這樣結束吧。可是好難過。干嘛要這麼突然。

躊躇再三直接給她撥過去電話。她在地鐵上。可是我突然不知道說什麼。天啊，我能說什麼。

「為什麼突然刪除好友？」

「哪有那麼多為什麼」

「那加回來」

「不要」

「加回來」

「不要」

我還能說什麼呢？腦子宕機了，我變成了一個復讀機。好討厭！

對她來說是不是我隨時就會消失，那還不如立刻消失。我想說我會一直在！

地鐵信號很差，她說等會打給我就掛了。

我想著，三次。我打三次如果還沒結果我就消失。

第一次，五分鐘後，未接。

第二次，再十分鐘後，被掛斷。

還有一次，那我再過十五分鐘。

等啊等啊，時間過得好慢。

還沒到時間卻意外等到了她的電話。

「加回來」

「知道了」

總算加回好友了。我說我很擔心她。

「用不著」

我罵了幾句。

「你干嘛那麼執著」 「我喜歡你啊」 「你不知道嗎？」 「喜歡你媽個逼」

我簡直要被她氣死了。

「不喜歡你誰他媽工作日聽你手沖」 「...」

反正總算加回來了。長舒一口氣，我好像又有力氣了。

晚上的時候她說她被燙到了舌頭。

「要親親才能好」

她好奇怪啊！為什麼不久之前還刪除了好友不願意加回來，現在又來要親親！我有點生氣。

「你好奇怪啊」

「哪裡奇怪」

「這事沒完，我非得打你一頓不可！」

「哦」

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。好像又回復正常，但我還是心有余悸。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又要刪掉我了，那時可能她真的會消失吧。

晚上小圓的情緒好像突然好了，她說不想讓我這麼焦慮。良心有點不安。

我應該不是什麼好人，對吧阿優？

第二天上班還是覺得若有所失。等到下午她好像醒了，我提出要和她見面。我想不管怎樣還是見面吧，見面了可能她就會對我比較失望，我也不必在纏著她了。我畢竟不是什麼好人。

我想著要去她常去的地方坐坐，她選一個酒吧和飯館。然後發給我她常住的酒店。

我想如果見面，一定不要打炮。太不酷了！而且我想一定要每人住一間。真可笑，我想得也太多了！也許見過第一面她就要回去了，根本不會有後續。那樣也好。不管怎樣就只是見見就好。如果可以我想要看看她的劃痕。你說呢？

聊完這些我的心好像安定不少，接下來就等著一個合適的時間見面吧。希望見面之前她能好好的。

在摸魚的時候看到manjusaka的博客，看到他和女友相識經歷和甜蜜的日常覺得好羨慕。我也想要那樣的啊！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呢？我難過得不行。

阿優，我好像沒辦法讓你住在心裡的同時又對小圓特別熱烈。就是做不到。

小圓最近也能感受到我的疏遠，好像也給她造成了很多煩惱。

那就告訴她吧！

在下班的地鐵上我這樣想。她有權利知道我是一個怎樣的人。而且我不想有她不知道的另一面。可是她知道以後呢？我又隱隱擔憂。還是讓她知道吧，我應該坦誠。所以我決定在見完小紅之後就跟小圓坦誠真實的自己。

晚上胖胖找我，我跟她說了這件事。她覺得我不應該坦誠，小圓會接受不了，不知所措。我又陷入矛盾和糾結。

小紅還是過著日常，給我發來可愛的裝束去吃飯。真的挺可愛的。好好吃飯吧，我想。

阿優，你說我應該坦誠嗎？我還得好好想一下。

最近大概就是這樣。希望你一切都好，阿優。

阿良

<致>

阿優，

你好啊！ 今天稍微上班早了一點，有時間可以跟你說話。

我坐在麥當勞窗戶邊的座位上，今天窗外沒有好看的雲，對面福山路小鋪前的行人道被翻新了。

你最近好嗎？昨天都沒有怎麼做正經事，今天估計會很忙。倒也不是說沒有做正經事，你說生活中的事哪有正經和不正經之分呢，對吧？昨天跟那個女人聊了好久。我好像真的把她當成你了，說了好多有的沒的。感覺這樣很不好。

那個女人真的很奇怪，一遍一遍說著喜歡，說著想念。卻又說不要有幻想和期待。如果可能真想進她的腦子看看到底是怎樣的一團亂麻。聊了好多話，感覺像是用完了所有力氣，聊完後整個人變得很疲憊。

她說她每隔一段時間需要「重塑」一下，不知道重塑完成沒有。雖然有看到她昨晚給我發的消息，但呆望許久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如何開口。我還是繼續休息吧，你說呢？我想她這樣的喜歡也就像是一陣風，吹過就結束了。等不知道突然的哪一天她就會像突然夢醒了一樣，醒醒神，輕描淡寫說一句，再見。

她說我找不到她，我說哪怕她死了我也能找到她的墳。呵呵，我說話真的不過腦子。中國那麼大。不過其實，如果真的那樣的話，余生有一件那麼重要的事情干也是很好的吧。雖然對生活中的其他人來說有點莫名其妙，但管他們呢。我從來不想為別人活著。

老實說，她最近的狀態讓我挺安心的。沒有喝太多久，也開始過得比較規律。雖然幾乎還是晚上活動，白天睡覺，但至少算比較規律。希望她這樣的狀態能多持續一些時候。十一我還是比較擔心，不知道會不會變差。

我在想要不要到十一之後能跟她安靜看電影之前都不怎麼跟她聊天。感覺她會受不了這樣的突然疏離。倒也不是有什麼特別的原因。十一她可能會有更多時間想要深夜電話，而我沒有那樣的合適氛圍。有一次她告訴我不要掛之後我就記住了。也討厭自己在她不想要結束的時候掛電話。所以好像對在不那麼合適的時候可能會有的電話有點抗拒。但好像只有打電話她才會比較真實感受我的存在。有點苦惱，不過也沒有別的辦法，只好先這樣了。

對了，我找到我的便宜玉佩了。那次說過要送給她，今天就寄出吧。

那天特意去廟裡拜了拜。為小圓，也是為她，更是為你。希望她們和你都能好好的。那個臭女人居然還讓我帶話說她信基督。服了她了，她哪有信基督。不過，我還是將話帶到了。有點搞笑。龍華寺太吵了，完全沒有之前去寺廟的那種寧靜，最近一次的靈隱寺就很好。有機會還要去別的寺廟。說到這個我看稻草人的一個寺廟神隱的項目好像不錯，想找機會去一次。

坐在這裡用筆記本打字的感覺挺好的。沒有人打擾，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歌曲在播放。我喜歡。

好啦，今天先這樣了。你要好好的啊，我去工作。

阿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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